学习需求是混合的,结果和格式到底谁重要?——大教育出版公司年报中反映出来的数字教 ...

2016-6-12 17:13 他言 大教网

近来几家教育出版巨头公布的财报显示,数字教材的单位销售额和营收双双超越纸质教材。有人把这一结果视为教育出版产业的里程碑,也有人质疑对于纸质和数字两种格式的区分是否必要。因为不同于大众板块非此即彼的阅读选择,教学活动中学生对产品的需求是多样的。

 

好几家教育出版巨头称,数字产品已经成为其销售额和营收的主要来源。分析人士和一些行业专家对于这是否代表着教材产业的变革持不同意见。

麦格劳-希尔发布2015年财报,包括学习平台ALEKS、数字教材服务SmartBooks和教学服务平台Connect、Learnsmart等在内的数字产品销售量首次超过了公司旗下的纸质教材。此前,麦格劳-希尔在新闻稿中披露的数据显示,数字业绩同比稳健增长。

此外,圣智学习公司发言人也透露,在这一财年无论是单位产品销售额还是营收,学习平台MindTap等数字产品已经超过纸质产品。圣智首席通信官桑迪·科什纳指出,这一结果表明在高等教育板块,数字教材正在日益流行。

他认为,数字学习带来更好的个性化体验,能够有效提升概念掌握效率,越来越多的老师和学生转向数字平台并从中受益,衍生于技术之上的学习工具已显现出比纸书更大的优势。虽然说出于课程性质和学习效果的差异学生对于纸质教材仍有需求,但随着数字学习体验逐渐提升,使用更加高效便捷,纸质教材将不再是课堂必需品,而是一个备选项。

如果这些消息准确,那的确标志着教育出版业的里程碑。市场观察分析人士早就等着收入来源能够完成从纸质教材到数字资料的过渡,现在这一进程终于进入了新阶段。

但出版商对“数字销售”的定义让一些行业人士质疑他们的公告可能无法反应不同格式教材销售的细微差别。以圣智为例,数字销售可以是其数字产品的访问权限,也可以是一本电子书,还可以指数字补充材料和纸质书捆绑销售的套装产品。

麦格劳-希尔教育公司的统计略有不同。据其公关副总裁丹尼尔·西格尔所言,捆绑销售产品会被公司计入数字销售额中,但记录的只是与数字内容相关的销售收入。早在2014年,麦格劳-希尔教育公司数字产品的营收就超越了纸质产品,但2015年是其单位销售额首次实现跨越。

培生在财报中并未区分纸质和数字销售额,但其发言人指出公司全球数字和服务营收占比从2010年的47%增长到2015年的65%。约翰·威立公司暂未透露相关消息。

对于是否应该把捆绑销售计入到数字销售额中,业界意见不一。管理顾问约瑟夫·J.埃斯波西托认为,出版商更愿意把这部分业务归入数字,而不愿承认它们的销售还是由纸质书驱动的。他举了个例子,出版商出售一套150美元的包括纸质书和在线资源的套装产品,其中核心教材是纸质的,在线资料是补充性内容,那这就应该算作纸质销售额,因为其核心销售产品是纸质的。另一种情况是,一个学生已经买了二手纸质教材,出版商又把一些在线补充性资料以40美元卖给了他。很明显,这里的教材不算出版商的的销售额,埃斯波西托反问,那这40美元是数字收入还是纸质收入?

出版商热切期望推动数字教材的销售,圣智已经把自己定位为软件公司,麦格劳-希尔也贴上了“学习科学”公司的标签。这里面更重要的一点是,数字教材可以直接销售给学生,这样既能节省出版商的成本,也会降低教材的价格。出版商对此心照不宣是因为不想得罪对他们还有用的零售商。

也有一些出版商怀疑从纸质过渡到数字是否值得行业追随。麦克米伦学习公司高层拒绝透露在单位销售额和营收中数字和纸质产品哪个占比更高,他们认为结果比格式更重要。其CEO肯恩·麦考斯直言,“我不确定做纸质和数字这样的划分有什么价值。大多数教学活动涉及阅读、思考、研究、形成性学习和分析反馈,其中会同时用到纸质书和数字工具及服务。学习需求是混合的,需要根据老师的教学灵活调整。这跟大众出版不一样,人们要么读纸质书要么读电子书。而在教育中,用户需要多种形式的产品和服务以达到优化学习的目的。”

(本文编辑 晨瑾)

来自: 百道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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